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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做越愁,丝绸大戏跌宕起伏

13 3月 , 2020  

在各大丝绸企业的销售展厅,销售的真丝睡衣、丝巾、床品等,品类、图案到样式大同小异。也有一些企业为了降低成本,尝试研制了一些价格更“亲民”的产品,如单面丝绸的床品、枕套等。

都京镇,南充市高坪区的一个小镇,却拥有着多项“全国第一”,作为该镇的党委书记,青凌波很骄傲。

“丝绸丝绸,越做越愁。”近日走访南充丝绸企业,这句话被反复提及。企业负责人说,这是行业当前发展的共性。四川是全国重要的丝绸生产基地,丝绸产业链完整。四川绸缎产量居全国第一。南充,有“中国绸都”之称,重要性不言而喻。“绸都”的丝绸企业在愁什么?应该怎样为南充甚至四川的丝绸产业发展消愁?

六合有限责任公司是南充丝纺服装龙头企业之一,5年共完成技改投资8760万元,由原来只能生产丝巾、披肩等附加值低的传统产品,到可以生产世界上领先的宽幅大提花丝绸面料,并研制开发了家纺、服饰、内衣等颇具竞争力的产品。

四川丝绸,对行业从业者而言,更多的是辉煌的记忆。四川丝绸如何重获新生,或许还需要更多新思路。

在“千年绸都第一坊”,游客不仅可以徜徉于近万亩集中连片的桑园,还能看蚕农养蚕,观织女扯丝,向师傅请教制作技巧,选择一些半成品饰物加工,当一回刺绣工人。

笔者向多家南充丝绸企业负责人询问业务构成情况:半成品加工和代工生产占比基本保持在60%左右,其余30%多为丝、绸出口,剩余不到10%才是自有品牌的终端产品。

多项全国第一 成就小镇产业梦

2018年上半年,生丝价格最高达到近60万元/吨。而现在同品级的为40多万元/吨。短短几个月,近1/3的价格波动,让不少丝绸企业望而却步。“成本太高,风险太大。”张和才说,受价格影响,2018年企业纯真丝面料订单量下降明显。“订单从几万米下降到了几百米。”

南充市旅游部门也正积极包装推出丝绸文化旅游线路,如丝绸文化体验游、丝绸工业旅游以及丝绸产品购物等线路。

支持集群发展

运用新技术延伸产业链融文旅互动

尽管丝价涨跌不定,但总体来看,企业家认为,丝绸业整体已进入高成本时代,丝价高企趋势将长期延续。数据显示,2018年我国丝绸内销占比达60%,已成为世界最大的丝绸消费国。旺盛的消费需求,会刺激原材料价格上涨。另一方面,栽桑养蚕的人工成本、土地成本等不停上涨,也必将推高生丝价格。

“‘中国绸都’是南充最大的品牌,是一个可以传承的综合概念,也是最能集中反映南充经济、文化特色的一个概念,是对南充经济社会的发展产生久远影响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南充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马道蓉一语中的。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app,在中端和终端,目前四川省80余家规模以上丝绸企业分布在19个市州,绝大多数在制丝制绸的中端领域。南充丝绸企业较为密集,但企业大多依靠代加工生存。“客户要求较高的印染,我们多是拿去江浙做,做完再拉回来加工。”王尚雪说,如此一来,成本上涨压力进一步增大,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受影响。

四川依格尔家纺股份有限公司,两年来投资5000余万元,引进意大利电子剑杆织机59台。2009年6月,与苏州东高纤维系统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联合开发“差别化蚕丝纤维”。公司实现丝绸产业“织机无梭化、品质高档化、产品系列化”。

尝试文旅结合

“天上取样人间织,满城皆闻机杼声”。曾经鼎盛一时的南充丝纺行业在上世纪90年代开始走下坡路。2006年,国家实施“东桑西移”战略,南充市紧紧抓住这一机遇,启动实施了蚕桑“百万工程”,即通过3—5年的努力,实现桑茧“双百万”,即全市桑树总量达到100万亩,产茧100万担。

对有上百年历史的老丝绸企业四川南充六合有限责任公司来说,2018年犹如“寒冬”。“2018年经营情况不是很好,销售收入下滑10%左右。”其董事长任立荣说。更致命的是,2018年12月31日,占据企业主营业务收入超60%份额的丝绸服装等终端成品制造环节,控股股东宣告撤资退出。

绸都大道、丝绸文化公园、茧丝绸交易中心、丝绸企业精品展销馆等丝绸文化设施,丰富了“中国绸都”的内涵,同时也提升了南充的城市形象。

这个思路,也和程明的想法不谋而合。“四川丝绸产业在2000年左右和江浙差距逐渐拉大,如今国内消费市场蓬勃发展,四川丝绸产业发展又迎来窗口期。”他认为,加大终端环节的招大引强,政府应该在综合治污等方面集中发力。“能否高水平建设产业园区,集中处理印染等环节的污水废水处理,让企业像使用水、电等要素一样,购买使用污水治理?”此外,四川也应集聚科研优势发力“无水印染”等行业核心共性技术攻关。

据南充市文化局局长白云介绍,该市先后创作编排了各类展示南充丝绸文化的剧本、小品、歌舞节目等20多个。2006年南充市创建中国优秀旅游城市的关键时刻,大型歌舞《嘉水绸韵》成为南充胜出的因素之一。

丝绸产业的产业链特别长,从前端的桑蚕茧到中端的制丝制绸,再到终端的印染、产品设计制作等精深加工,某一环节出问题,整个链条就会失衡。而目前,四川丝绸产业的相对优势主要集中在中端,前端和终端都急需补强。在前端,四川生丝产量仅次于广西,位列全国第二,生丝质量全国第一。但是算一下细账:四川栽桑养蚕一年可养5~6批,平均年收入在8000~12000元/亩之间。而在广西、云南等日照更充足的地区,可养12批左右,收入达14000元/亩左右。面对“后起之秀”广西,其日照时间长、农村富余劳动力多、出口成本更低等特点,四川想继续拥有前端优势并不容易。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有着浓厚“丝绸情结”的南充人,除了直接受益于丝绸服装产业外,还将丝绸与文化、旅游“嫁接”,使丝绸经济、丝绸文化、丝绸旅游互动共融。

产业要谋求更大发展,集群式发展被南充市政府作为重要抓手。“丝纺服装产业是南充明确要重点培育的五大千亿产业集群之一。”南充市商务和粮食局局长郑和平说。目前,南充丝纺服装产业规模接近400亿元。如何成长为千亿级?在他看来,招大引强,补强产业前端、终端是可行之路。

据省农科院蚕研所所长肖金树介绍,近年来,南充市育成推广优良新蚕品种24对,实现了蚕品种三次更新换代;保存有桑树品种资源700余份,是我国西部地区保存种群最丰富、数量最多的桑树基因库,育成优良新桑品种10余个,良桑覆盖率占全省60%。

任立荣说,丝价“过山车”增加了企业生产的风险,2018年六合经营状况不佳,一半原因源自于此。

丝绸“嫁接”文旅 叫响“绸都”品牌

丝价波动频繁

“春蚕收入1.1万元,今年栽桑养蚕的总收入将超过5万元。”7月10日,南充市南部县建兴镇回龙庵村吴永松领到春季茧款后,高兴得合不拢嘴。

成本上涨不可逆。对丝绸企业而言,未来比拼的是谁能更好消化成本。而这也恰恰是南充丝绸企业“愁”的深层次原因。

由于新品种、新技术的推广运用,去年全市产茧达到了1600万公斤,蚕桑产业实现总收入3.5亿元,成为农民重要的增收产业之一。

前端,加大蚕桑农产品多元化开发。比如,尝试在茧子环节提取处理,加大蚕丝面膜等化妆品、保健品研发制造。终端,则需要引进国内领先的家纺企业等,引发“鲶鱼效应”,激发企业真正加强终端产品创新研发。

一个小镇雄心勃勃的产业梦,发端于一个个丝纺服装企业的升级换代和开拓创新。

产业“上强下弱”

2009年4月,都京镇被中国茧丝绸协会授予
“中国绸都·丝绸第一镇”。“第一镇”的理由很充分:该镇年产丝绸1200万米,绸的产量居全国第一;该镇可以生产出6A级生丝,质量居全国第一;缫丝、制绸、印染、服装形成完整产业链条的乡镇,属全国第一。

终端产品市场竞争力不强的不只是南充丝绸企业,“四川省丝绸产业整体的发展现状就是上身强壮,下身瘦弱。”四川省丝绸科学研究院院长程明打了一个形象的比方。

针对农村缺乏劳动力,农户只栽桑不养蚕的尴尬,南充科研部门大力推广省力化茧台、纸板方格蔟等省时省力的新技术,提高了农户养蚕的积极性。去年,西充县义兴镇神宫垭村村民王俊聪不但捡起了丢弃了多年的栽桑养蚕行当,且扩大了养殖规模,一个人栽桑养蚕19亩,养蚕10多张,年收入超过10万元。

市场竞争力弱

新品种新技术力促桑茧“双百万”

同是丝绸企业,一江之隔的民营企业四川依格尔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日子也不好过。董事长张和才说:“往年销售收入接近2亿元,2018年刚1亿元出头。这两年生丝价格波动太大。”

据青凌波介绍,目前,该镇已经有丝纺服装企业14家,年产值达到8亿多元。“5年后,都京镇丝纺服装工业集中区的产值将超过20亿元,成为全国知名的丝纺服装加工基地,以及以丝绸文化为主题的旅游目的地。”青凌波描绘着都京镇的美好未来。

为了“活下去”,南充丝绸企业已开始探索消愁之道。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不论规模大小,南充丝绸企业不约而同尝试了“前店后厂”、文旅结合的模式。

中国绸都南充有3000多年栽桑养蚕的历史,5年前被授予“中国绸都”的名号,是西部地区唯一获此殊荣的地区。时光荏苒,南充在坚守中求变,把丝绸大戏唱得跌宕起伏。

成本高风险大

同一天,在南充市高坪区都京镇佳合纺织有限公司,一批出口日本、韩国、印度的生丝整装待发。“一年产生丝180吨,其中80%以上出口国外,公司生产的蚕丝被在北京、天津、石家庄市场供不应求。”公司董事长任佳伟笑眯了眼。

“不但那满眼的绿让人震撼,还能感受悠久的丝绸文化,不虚此行。”7月10日,重庆的游客王伟州在游览完南充市嘉陵区“千年绸都第一坊”后,由衷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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