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2

新闻中心

神州航老妈和女儿功臣,舰运载飞机目视辅导设置达成中华创制

9 2月 , 2020  

2012年11月23日,海面上风平浪静,天空中飞机轰鸣。一架歼-15战机平稳降落在辽宁舰甲板上,紧随其后完成漂亮降落的还有4架飞机。

图片 1

在欢呼声、鼓掌声中,控制台里的李媛汗毛竖起,浑身似不受控制一般微微颤抖,她看了看身边为这一刻奋战了无数个日夜的同事,这些平时沉默寡言的汉子们眼眶也红红的。

资料图:辽宁舰女兵背后的舰载机起降目视引导灯

李媛是中船重工第704研究所某部专业科科长,她参与设计的航空母舰上的目视引导装置被誉为能让飞机成功降落的“眼睛”,在我国国防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

图片 2

姑娘接下舰载机降落项目

原标题:中国航母女功臣坚持13年,研发舰载机目视引导装置“神灯”

1999年,22岁的山东女孩李媛进入704所工作。那时,我国船舶行业正处于低谷期,作为研究船舶配套件的704所,也面临着人才流失的危机。

一艘航母从空中看上去只有一张邮票大小,驾机着舰全程只有数秒,因此被称为“刀尖上的舞蹈”。“目视引导装置”就像战斗机上的“倒车雷达”,可以帮助飞行员更安全地起降。

然而,振兴海军,做海上强国是国家一刻也没有放弃过的梦想和信念。不久后,国家要为舰载机降落项目立项,并且向全国各大科研院所招标。

2012年11月,中国第一个航母舰载战斗机“目视引导装置”首次试验成功。飞行员给装置起了个昵称,叫“阿拉丁神灯”。“‘阿拉’指目视引导装置是上海制造,‘神灯’体现装置的可靠性和飞行员们对它的信任,它在高空中就像是一盏指引灯。”该装置的研发者李媛说。

704所某部门副主任介绍,舰载机降落被称为“在刀尖上跳舞”,项目涉及光学、控制、机械、船体结构、空间几何等多领域的综合知识,历代科学家为它做了很多前期准备工作,也做过原理性配套件的探索,不过到真正立项时,不是拿几个配套件就行的,可以说这是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

在航母上晕船吐血

该部专业科原科长郑重是这一学科的带头人,面对人才流失的团队,他明知责无旁贷,但也心里没底。不过,李媛这个新进团队的小姑娘,天天泡实验室,不怕吃苦,让郑重看到了年轻人的勇气。

李媛今年不到40岁,长发披肩,与人交谈时声音温柔纤细。1999年,刚分配到中船重工第七〇四研究所所工作时,她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大学生气未脱的黄毛丫头。

不过,年轻瘦弱的外表仍给李媛带来一些麻烦。申请项目面试时,几位长官面面相觑,事后有人承认当时并不想把这个项目给她,是李媛的热情、耐心以及准备充分的一系列数据资料说服了他们。

十多年前,中国的航母舰载战斗机目视引导领域还是一片空白,全球只有美国和法国掌握了这项技术。“目视引导装置”涉及光学、控制、机械、船体结构、空间几何等多领域的综合知识,对精度和可靠性要求极高。美国攻克这一技术用了七八十年的时间。

“我把命交到你手上了”

老郑是七〇四研究所某部专业科退休的老科长。据他介绍,2007年前,舰船行业不景气,该部的经济效益也不行,人才跳槽是常事。邹副主任介绍,当时,七〇四所拿着3000元工资的科研人员,跳槽到企业里就能拿到上万元的工资。

培养一名空军飞行员价格不菲,舰载机降落则被称为世界上最危险的操作之一,只要目视引导装置出现一丁点偏差,飞行员轻则受伤,重则性命不保。某首席试飞员曾经在试验前紧紧盯着李媛的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似在询问:“我把命交到你手上了,你有把握吗?”

在这个时候,李媛被分配到七〇四所,当即接下研发任务。“之前进来的人要培养好长时间,而她这么爽快就接受了这个任务。这一点让我很意外,也很高兴。”老郑说,李媛一坚持,就是16年。

承载着这样沉重的眼神,不管在实验室还是试飞场地,李媛对每一个性能指标和每一处关键零部件都不敢怠慢。

接受任务后,李媛面临的竞争对手,有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也有正当壮年的资深人才,而自己却还像个大学生。

有一次试验期间,海区迎来了八级大风,甲板相对风速达到了每秒数十米,接近飓风水平。这样的天气对试验来说,正是测试装备在极端情况下稳定性的最好时机。在李媛的带领下,大家身穿救生衣、腰系安全带,顶着零下十多摄氏度的严寒做设备例行检查。凛冽的寒风吹打着,寒冷刺骨,摘下手套用无水酒精棉球擦拭精细设备,伸出的手指不到2分钟就已冻僵,但大家仍然咬紧牙关坚持着。

如何让对方相信自己,把项目交给七〇四所呢?老郑说,做汇报,不仅考验技术水平,还考验演讲水平。李媛做的汇报,不仅准备充分,而且不枯燥,正是在一次次汇报中取得了对方的信任,拿下了这一项目。

在同事的眼里,李媛是一个会主动“加压”的人。有些试验不涉及生命安全,而关乎飞行员的舒适度,比如中国人的眼睛更适合什么样的光线。为了探究这一问题,李媛在繁重的工作中主动增加研究项目,排出各种光源、颜色组合,做了数百次对比试验,果然找到了最适应中国人的光线。

开始项目研发后,李媛开启了常年长期出差的工作模式。每年,李媛大约有150天出差在外,连续出差最长时间达到一个月。在航母上的日子则完全与外界隔绝,每天机器转动的噪音让人无法入睡。美国的海军有随船的心理医生进行疏导,但中国没有,李媛就和同事们聊天或看书,自己做心理调适。晕船的时候,胃里的东西吐光了,吐黄疸水,甚至吐血,科研人员们开玩笑说,黄的吐完了,吐红的。

为了使中国航母尽早装备上这一关键设备,一年365天里,有160多天李媛都在外地某小城做试验,而该场地一边是试飞跑道,一边还在施工,粉尘弥漫、泥泞不堪、停电频繁。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里奔跑、行走是常事。

2012年11月,“目视引导装置”首次试验成功。飞行员给装置起了个昵称,叫“阿拉丁神灯”。“‘阿拉’指目视引导装置是上海制造,‘神灯’体现装置的可靠性和飞行员们对它的信任,它在高空中就像是一盏指引灯。”李媛说。

李媛是家中的独生女,为了这个项目,她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家了。有一次回家过年,她发现父亲的腿脚不大利索,才知道父亲中风过,为了不影响女儿工作,老两口没有把这事告诉她。“我们家也没什么亲戚,不敢想象父亲不能动时,母亲是怎么把所有事情扛下来的,在他们最需要我这个女儿时,我却到不了他们身边。”后来704所得知这一情况后,将李媛的父母接到了距离她试验地不远的城市住下,这让李媛安心了很多。

结婚10年后才有孩子

试验结果是对李媛所有付出的最好回报——在没有任何参考的前提下,装置设备质量和可靠性合格且达到世界先进水平,部分参数优于国外。

李媛说,自己的家在山东聊城,家旁边就是武警部队大院。李媛小时候看着军人穿着军装走来走去,便产生了羡慕情结。

如果再给一次李媛选择的机会,她说仍会坚持当年的选择。

从山东工业大学毕业后,李媛进入七〇四所工作,领域涉及军用装备、舰船装备,这一点让她非常高兴。她觉得虽然穿不上军装,但是跟军人打交道也挺好。

工作的繁忙让李媛无暇顾及家庭,25岁结婚的她,到35岁才有孩子。老郑对此也很歉疚,“越是好的同志,做领导的越是心疼,但担子必须压上去。”老郑说。但李媛觉得,孩子出现的时候特别好,就在“目视引导装置”首次试验成功后一个月。如今,孩子已经20个月大,李媛也渐渐回到长期出差的工作状态。她说,工作的时候事情一桩接一桩,没有时间想孩子,但在外出差的晚上会特别想念孩子,只能通过微信视频。

工作的忙碌让李媛更加无暇照顾远在山东的父母。有一年,父亲中风住院,母亲串通所有的亲戚,让大家不要告诉李媛,直到她过年回家时才知道。当时李媛觉得特别愧疚,没有做一个好女儿。

在七〇四所该部领导眼中,李媛是个敢于担当、勇于付出、不求回报、亲和力强的人。每年七〇四招人,最后留下的只有30%,而在留下的人中,像李媛这样担当重任的,数一数二。

现在李媛是中船重工第七〇四研究所某部专业科科长。邹副主任认为,七〇四所留住人才,靠行政压力,靠不住;靠经济,给不了太多;只能靠领导个人魅力和亲和力。而李媛正是这样一位领导。任科长后,她向老科长请教带团队的方法,知道对团队的人员不能“一个萝卜一个坑”,而要有一个萝卜做后备。这对一个团队的正常运行起到很大的帮助。有一次在项目试验阶段,马上要试航了,一个人员提出跳槽,他负责的是软件方面,工作很重要,正是李媛做好了后备工作,才可以马上就有人接替工作,试航也得以顺利进行。

, , , , , , , ,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